“好好好,都是你有理,可以吧?”

        “妈,您要对我负责,您看我,身子都被您看光了。”

        “现在你妈妈我给你当保姆,不就是对你负责吗?你从小到大,你光屁股的样子,你妈我看的还少吗?”

        “所以啊,我在您面前,完全就是赤裸的,一丝不挂,毫无秘密。”

        “那你和你的乔妙妙呢?”

        “妈,您看,这只蚊子好大啊……”

        “臭小子,还说和妈妈没有秘密,这段日子已经不听儿子再提乔妙妙的名字了,她有些摸不着,难道俩个人分手了吗?”

        韩冬冬的骨折,一出院就打了石膏去学校上课了,家里就剩白玉一个,无聊的很,平时她会干些家务,偶尔坐下了读一读书,她喜欢历史,也许和父亲是历史老师有关系吧。

        在最初来城里陪读,她从忙碌的初中班主任,到无所事事的一个闲人,一下子还适应不了。

        这段时间虽然好一些,但依旧在儿子上学之后,无聊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