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不凑巧,徐与乔偏就最爱看他一脸愤怒,但阴茎笔挺的样子。
骆池很久才反应过来,这个疯女人居然在盯着自己的裤裆看。
不看不知道,自己都没意识到下半身已经起反应了。
他着急忙慌地扯裤头,不起什么作用,又捡地上的外套盖住。
稚嫩的反应,让徐与乔憋不住地笑出声音来,一边笑一边不忘逗他。
手在自己下腹上悬空,拱成一个小丘状,好像握住了一条巨物,前后滑动了两下。
徐与乔的手指间的缝隙都那么迷人,骆池眼睛都看直了,耳朵红得能滴血,隐约听到徐与乔在说:
“骆池心里又在想着做爱那些事。”
和她做爱?怎么可能。
骆池忍无可忍把手中的外套摔向徐与乔,用了点力气,拉链金属声哐啷啷地响,外套最后滑落在地上。
被调戏的羞愤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耻辱感,因为他真的又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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