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总是对气味格外敏感,关桃在狼窝里沾染了太多狼的气味令白壶感到烦躁,所以片刻不停歇地把关桃带到了之前的深山温泉,打算洗干净气味再回洞穴。
很小心也很认真,连她醒了偷偷打量他也没有发现。
关桃凑了凑脑袋,亲了一下白壶毛绒绒的下颚。
白壶顿了一下,爪子把她搂得越发紧,像是要摁进怀里似的。
他的下颚抵在关桃的脑门上,久久不语,关桃察觉这头白虎有话要说,她也有话要说,不过白壶一贯是少说多做的类型,让她有些好奇他做了这么久的思想准备到底是要说些什么。
“对不起。”
一颗巨大的虎头毛绒绒的,关桃趴在他宽阔的胸前,看不见他的脸色,想坐起来看他的眼神,想知道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是悲伤,还是懊悔,是惋惜还是痛苦。
发觉胸口的人在挣扎,白壶手摁得更紧生怕关桃不想听他说话,又想逃走,他闭眼嗅着关桃的气味,失而复得心里有些满足但又有些害怕,害怕只是黄粱一梦。
“对不起,关桃。”
“是我的错,你当时被两只狐狸抓住,兽语都不会说,怎么骗我。”
“不要害怕我,我真的很想你。”
“无论你是不是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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