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桃的脸一直贴着白壶的胸口柔软的毛发,靠的太近以至于她能清楚地听见白壶起伏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格外有力量。
她坐在白壶的臂弯里,整个人都被紧紧地包裹着,但是从兽皮缝隙挤进来的风声还是在告诉白壶正在急速前进。
刚见到他,还有些不知所措,很怕他的反应,但其实白壶一直是不善言辞的,对她总是默默包容着很多事情。
关桃逐渐平静下来,她伸出手抱住白壶的脖颈,闭着眼渐渐睡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又缓慢,白壶搂了搂她,生怕她睡迷糊往后仰,脚步也放轻了许多。
找了她很久。
发现她不见了,他很担心生怕是被兽人抓走了,可在家里仔细观察后发现她把用得顺手的东西都带走了,便知道她是自己要走的。
提起的心再也没有放下过,甚至变得更加难过,那两只狐狸骗了他,所以杀了他们剥了他们的皮,可白壶从来没有想要伤害过关桃。
只是有点生气。
有一点生气罢了,也许关桃像往常一样撒娇就好了。可他忘了,关桃刚来的时候也是那么胆小,他却把她吓跑了。
像是有人紧紧掐住他的心脏,又像是水灌满了整个喉咙,想吐也吐不出来,那一刻他真的很痛,很后悔,也很难过。
找她的第一周,白壶不敢合眼,怕梦见关桃的尸体,恍惚间又听到她悲恸的哭声,石床上厚重的皮草里潜藏着关桃的气息,在不断刺激他的神经,他万分希望有兽人能遇到她把她捡走,这样起码她还会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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