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sE还未明亮,城市的轮廓朦胧成一片,被清晨中最深的灰意悄悄浸没。
白栩也在这时醒了过来,两侧的手撑着床面,他费力地坐起身来,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呼x1乱得像是才从冰冷的水里被狠狠拖起。
又做了那个同样的梦。
他抬手用睡衣的袖口擦了擦脸,手心依旧冰冷地不像自己的,梦里的画面SiSi黏在脑子里,怎麽也散不去。
那片无止境、看不见尽头的黑暗里,是冻得四发僵的寒意,以及那道早以立在他面前的影子。
那个影子替他挡住了寒意,也隔开了那些未知的危险。
影子的手伸向他,扣住他的五根手指,明明很冷,却奇异地让他感到安心,是他从小以来唯一记得的温度记忆之一。
但在梦里,他永远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有那一双深得像吞没光线的黑眼睛,彷佛能把他的整个世界x1进去。
白栩心里泛起一阵深闷,不明白那个梦为怎麽最近会越来越频繁。
也不知道为怎麽,在梦里他总会听见一个低沉、像从心底深处传来的声音。
「不要怕」、「我在这里」的这些声音地低沉与亲近感,让他不自觉的依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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