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也就这样,看本皇女怎么让你的小鸡鸡喷出来~”尽管心中动摇,菲谢尔依旧娇蛮的不屑一顾,珍珠美玉似的圆润足趾调皮的挤压着男人硕大的睾丸,纤美的足弓并拢着夹住杜肯黝黑的棒身后,缓缓滑动带给中年男人刺激。

        咕嘶咕嘶——

        中年男人丑陋肿胀的猩红龟头不甘示弱的泌出腥臭粘稠的先走汁,打湿了菲谢尔的白丝嫩足的同时,也为丝足与肉根之间的摩擦提供了润滑。

        “嚯,小菲谢尔的脚真香真软啊,爸爸我很舒服哦。”杜肯眯起眼睛,半笑半叹;菲谢尔幼嫩白皙的粉足就像是涂了一层酥乳精油般,滑润柔腴;配合质感上乘的雪色白丝,就像是被两块温润的暖玉包裹住一样。

        “那、那可是当然的!便宜你这个丑陋的凡人了!”菲谢尔轻轻娇喘道,俏脸上的红晕越发妖冶,纤嫩香软的晶莹莲足生涩的捋动着腥臭的雄根,萝莉纤细如月的足弓合拢形成一个紧致的白丝足穴,勉强包住男人粗大的棒身温柔的挤压着;咕嘶咕嘶,柔嫩粉足与黝黑肉茎紧密的厮磨间,金发萝莉幼腴温润的足心媚肉被滚烫的肉茎灼得微微熏红。

        杜肯嘿嘿一笑,并没有作答,虽然手掌并没有动作,眼睛却不老实了起来;不光是菲谢尔两只纤巧秀美的萝足以及圆润玲珑的玉腿被他欣赏着,在这个角度下,连金发萝莉腴白如珍珠的大腿间诱人遐思的粉嫩花苞也被男人尽收眼底,甚至杜肯可以清楚的窥见菲谢尔鼓胀肥美的馒头小丘间,那一线莹晶粉幼的蜜裂以及微微湿濡——像是在呼唤着巨根的蹂躏。

        菲谢尔纤软柔媚的白丝萝足此刻已经被腥臭的先走汁玷污得微微湿透,露出奶白色的温软足肉;而萝莉珍珠般洁白皙嫩的秀趾也不幸的沾染了昨夜包皮上累积的肮脏臭垢;被迫染上斑斑熏黄。

        菲谢尔清甜娇媚的轻喘与杜肯粗重的呼吸交织,牵连出一场异常淫靡的戏码——一只年龄尚幼却可爱娇俏的金发萝莉穿着下流暴露的女仆服,举起修长雪白的纤腿,用她香软纯洁又晶莹柔腻的雪皙莲足在中年男人粗壮狞恶的肉根上滑动。

        相较与肉棒的粗大肥硕,金发萝莉纤巧柔嫩的粉足显得娇弱幼怜,两只萝足合拢也只堪堪包住大半的茎身,而萝莉近乎牛奶般的皙白足肉与男人黑炭似的棒身亲密贴合的场面更是极富冲击力;被狞恶肉根挤压得微微凹陷的足心嫩肉柔腻如玉,充满了弹性,让人不禁臆想要是被这对香软幼腴的白丝萝足紧夹肉根,该会是怎样的舒爽享受。

        正在品尝这双温香软玉的白丝萝足的杜肯也不吝啬的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以示赞赏——菲谢尔软糯香滑的白丝雪糕萝足就像是敷了一层珍珠粉末般细腻,一边被金发萝莉香软柔媚的幼嫩萝足包裹着肉茎,一边享受着她细润蜜香的足趾按摩着精囊,杜肯舒服得差点要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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