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小巧。
但在那手背靠近腕部内侧白皙柔软的皮肤上——
赫然印着一圈深深的、清晰的、如同被大型犬类啮咬过的齿痕烙印。
齿痕边缘已经发青发紫,皮下甚至有细微的渗血点。
阿菊的心脏差点跳出喉咙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声。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主卧方向。
阿菊瘫软在地,很久才有力气爬起来。
那双裸露的带伤脚踝和那只被咬得近乎狰狞的手背,如同噩梦般深深印在她脑海中。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血迹、窒息声、指痕、齿印——如同最残酷的拼图,经由女佣们无意或有意的“汇报”和议论,源源不绝地塞进百合子耳中。
它们在她空寂华丽的院落里,在她无法入眠的漫漫长夜里,反复回响,发酵出更加具体、更加狰狞的想象。
每当她独自枯坐,指尖触及冰凉光滑的茶盏杯沿,就会幻视那只布满深紫咬痕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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