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死死埋进她肩窝里,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吸进骨血里,把那一身的狼狈与污秽洗得干干净净。
徐璟廷?她低声唤他。
良久,他才沙哑开口,声音像被风刮过的废墟。
回家。
还是先去医……
回家。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唯有回家二字能让他喘息。
他一把将她推上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油门猛踩,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疾驰而出。
徐璟廷,这不是回去的路!
她惊觉路线不对,四周渐渐荒凉,弯弯绕绕的山道,连手机讯号都开始变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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