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毫不留情地按上那处,药性让那处红得发亮,硬得像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抖个不停。
指节一曲,发狠地拧住那粒红肿的嫩肉,指甲几乎要嵌进颤巍巍的肉缝里。
“呃啊——!”云窈猛地弹起身子,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手腕。
穴口像被捣烂的蜜桃,噗嗤一声挤出大股热液,浇在他手腕上,湿淋淋地往下淌。
“啊——!别、别这样……哥哥……太重了,呜……”她哭得嗓音发颤,像只被掐住喉咙的猫,眼泪滚进颈窝,胸口湿漉漉的,奶尖挺立着,水光泛亮。
那口嫩屄被药性熬得发疯,翕张的肉唇不停往外吐着水,湿淋淋地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空气,渴求更粗更硬的东西填进去。
每缩一下就从深处涌出股热浆,像是要把他的指根都泡软。
白聿承喉结重重一滚,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像盘踞的毒蛇。
“叫这么欢,”滚烫的吐息喷在她唇上,“里头的媚肉倒会吃人。”
手指却像浸了冰的刀,硬生生撬开她湿淋淋的肉缝,两根指节毫无预兆地捅到最深。
直到抵到那层薄薄的膜,他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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