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高兴,整日轻快地走路,仿佛那一声“谢”是赐予她的金箔玉章。
有一回,她做了桃花糕,偷偷送去他书房。
却撞见他刚洗完澡,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呆了足足三秒,眼前人披着单薄里衣,头发还未干透,水珠顺着他清瘦的下颌一路滑到锁骨——
她耳根猛地红了,连头都不敢抬,手忙脚乱把点心放在书桌上,低声结巴:“我、我做的……桃花糕,哥哥要不要尝尝?”
他垂眸看她,指尖微动。
她穿着绣鸦青荷花的小袄,领口松松垮垮,手腕细细,小半截臂白得耀眼,像是不经意露出来。
指甲染着浅粉,颤着递过来,那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在期待什么。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他没动声色,只接过糕点,淡声说:“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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