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罗比特顿时呼吸一滞,成了一只标本蝴蝶,钉住他的却不是昆虫钉。

        微微发冷的掌心上下摩挲着炽热的肉茎,被肉粉的龟头吐出的前列腺液沾湿。

        滑腻的体液令他的阴茎没法好好贴在脚掌底下,罗比特不自主地把下身往她脚掌上靠着磨蹭。

        司蔻适当加了点力快速打着旋揉磋他的龟头,另一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蹂践他的阴茎根部。

        罗比特开始不可抑制地抖动,最后在他根部用力一踩。

        “呃啊——”罗比特呜咽着射出一股白浊,淅淅沥沥地几滩积在浴室地板上,更多的黏在司蔻脚底。

        罗比特觉得很糟糕,她弄痛他了,更糟的是,他觉得很爽。

        “就说学习资料没白看吧?”司蔻加深了脸上的笑容,她的成绩也从来不差。

        司蔻和罗比特重新洗了一次澡,又重新体验了一次烘干灯,然后再次回到沙发,重新享用香草味营养液早餐。

        司蔻交叠着腿,双脚搁在茶几上,靠着沙发用光脑搜索传染病的案例,但没找到一例和地球同样的。看来丧尸病毒地球还是独一份。

        “脏死了,把脚放下来。”罗比特在刷光脑的间隙瞄了她一眼,那双白得出奇的脚在黑色茶几上无比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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