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春水润滑,但少女的初次开苞,总归是痛的,若想要日后长长久久,那必然需要先得到她的心才行……

        腰杆前挺,带着肉棒在欧阳雪纯白冰滑的亵裤上摩擦,霎时凉润和火热一并自穴瓣外袭来,引得这江南美人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阵哆嗦,好看的俏脸上也将两条秀眉蹙起、美眸紧闭,想要绷紧长腿儿和玉屄来抵御这股刺激,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又从一线淡粉的壑谷中“咕叽咕叽”地吐出一汪春泉。

        “啊……不,不要……”

        嘴边的一个“痒”字终于还是没有说出,被欧阳雪吞到了喉咙里,她还是觉得把这感受说出来太过羞耻了。

        可若是不讲出口,她又觉得好难受。

        殊不知她这番女儿家欲拒还羞的表现全被罗摹看在眼里,那一道道轻哼、一声声嘤咛已经钻到了他的心里去,终是让他只用肉棒磨了磨这才女散着幽兰清香的花穴几下,就按捺不住手脚,把那一层被淫液染湿、浇成泥泞狼藉的亵裤给撩到腿根,露出欧阳雪娇嫩白皙的无毛粉穴。

        咕噜——罗摹咽了咽口水,忽而觉得自己这小半辈子都白活了,他虽是花场老手,所见过的美人女子颇多,却从未有一人能拥有这般白净光洁、剔透稚嫩的一线天来,当真是一根萋萋芳草都无,全然是一片炫目的象牙雪腻。

        ‘这,这才是最完美的一线天!’

        罗摹心头狂喜,再看向欧阳雪的眼神也变了,浑似一头没吃过肉的猛兽,瞳孔中尽是贪婪和淫邪,仿佛恨不得把这名剑山庄的大小姐吃干抹净、囚成他自己的禁脔欲奴一般。

        也怪不得他这般疯,也唯有采花贼才知道,这般名器有多么珍贵,放在任何时代被识货的人发现,那都定是艳压一世,与那西子一类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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