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不成,且看此物?”罗摹也知道这事太扯,所以等他偷偷将欧阳雪送回房间之后,留下了方才那一条被淫液和落红沾湿的亵裤,以作凭证。

        “你……嗨呀,这等好事怎得就被你撞上了?”杜彪捶胸顿足,旋即又摆出色急的模样,开口道,“要我帮你也不是不行,除了老大,甚至其他两个我都能帮你搞定,但是这总归是计划之外的事情,你该明白这是额外的价钱。”

        “我知道的。”

        罗摹哪能不知道对方意思,问道:“放心,报酬绝对不会少你的。”

        杜彪没有答话,而是迅疾地出手、从罗摹手中抢过那一条冰蓝淡白的少女亵裤,放在鼻尖深深地一嗅,再看时一张大脸满面迷醉,等他又接连猛吸几口之后,这才又道:“好了,这东西我先留着当定金,虽说都是同一派的,但咱两始终不同脉,亲兄弟都得明算账!”

        送走杜彪之后,罗摹也放下心来筹备自己的事情。

        作为采花贼,他太了解自己做的药时间有限,若是想要在这个特殊时候不暴露,那便只能继续给这名剑山庄的大小姐下药,让她分辨不出身边的自己到底是真是假。

        事到如今,对他而言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罗摹本人可没有什么急智,耍些小聪明可能还行,但遇到大问题,那也是两眼一黑尽抓瞎,若非如此,他早就从恶人谷七凶里的垫底爬上去了。

        “只是这些天,要苦一苦老二了。”

        罗摹嘴上这样说,但语气中的得意却怎么都藏不住,毕竟给欧阳雪下了药,那这肉欲必然需要有人帮着发泄出来才行,只要自己演的像一些,再厚一点脸皮,谅她也会如今天这样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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