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作为船东,能不能为我介绍一下船上有什么特色项目?”
“这个……阮琳娜有告诉我,说船上的水疗馆很大,建议我去尝试一下,不过今晚那些世界小姐应该都在那里,不知道白小姐喜不喜欢热闹?还有……船上有个灵修馆。”
“那个道观?”
“道观?喔,它是有点像。听说今天黄大师在那里,他会给人算命。”
“在游轮上给人算命,这不是很奇怪吗?”
金承宇耸肩,尴尬笑道:“我知道皇家加勒比公司也喜欢在邮轮上安排吉普赛女人,给人算塔罗牌。听说这个黄大师很有名,他不是每天都在船上的。”
“金先生信?”
“我…我更信科学,不过韩霜很喜欢,她总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酒保是约莫五十岁的中年人,上前询问白疏影要喝什么,她却只要一杯水。金承宇也要了一杯,但不是给自己的,而是让酒保给韩霜送过去。
舞曲终了,白疏影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到韩霜挽着黄发男人的手臂走向角落的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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