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的阅人经验来说,她从小到大应该都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这样的姑娘,学生时代的亲密关系甚至可以开始于一场恶作剧,即便做爱也更像是在履行身为女友的义务,好在她属于比较敏感的类型,应该总也能得到些享受。
“您不用安慰我…”她吸了吸鼻子,“居然对初次见面的人…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我倒是…并不讨厌主动的女孩子。”我面不改色地将手臂环上她的脖颈。“不过长谷川老师,刚才高潮时喊的‘爸爸’是…”
“那是您听错了!”她突然扑上来捂住我的嘴,敞开的领口晃出两团雪乳,“我、我连联谊会新加的男生都要犹豫三天才敢发问候…”
做爱果然是拉进关系最好的办法——毕竟刚才都负距离了。她甚至愿意向我分享这些有些难堪的私事。
如此看来,长谷川小姐显然是在一个颇具昭和遗风的家庭中长大,她在亲密关系中同时充满了克制与躁动,这是传统人伦与个体意志的角力,于我而言,则是床上运动最好的催情药。
早知道这些,操她的时候应该更粗暴一点。
我抬手向长谷川小姐的胸口伸去,她见状面色赤红,双臂刚要抬起却再次放下。
然而,我只是想把她胸口的两粒纽扣扣上。“长谷川小姐,看样子尚未尽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