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就冷哼一声:“你赔给我的,我想穿就穿,想不穿就不穿。”
庄赣心里烦恼,在这还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这女人真是狗胆包天。他粗声说:“你从中原来,每天穿成这样搔首弄姿,真是不止检点!”
顾笙听了更加烦躁,你以为你是谁,眼睛长在脑门上,走台阶都会被绊倒吧!
“我夫婿已死,父母双亡,孤家寡人一个!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就不劳将军费心了!”说完竟是开始收拾摊位,回家去了!
第二天顾笙再来摆摊时,旁边竟是摆了个茶水摊!庄赣就坐在哪等着她!
这一天摆摊顾笙可谓是如坐针毡,岩北谁人不知他庄赣的威名,茶水摊是没人的也就罢了,估计是手下特意为他搭建的。
她的摊子可是没有一个人赶来,一整天就干坐着晒大太阳真的晦气极了!
于是顾笙也是第二天早早收摊,期间庄赣喊她喝杯茶水她也是充耳不闻,装作听不见。
第三天庄赣大摇大摆来堵人,顾笙则是直接不来了!这生意真的不做也罢,还不如在床上好好躺着享受呢!
于是庄赣第四天直接杀上她家里。他也不是今天非要来,实在是手底下探子紧急来报,顾笙的一个老相好来了她家!
而这头顾笙已经美美地享受上了,阿布勒正低头吸吮她的奶尖,还露出了陶醉的神情:“月娘,你好香,我好想你。”
顾笙勾住阿布勒地肩膀娇滴滴的说:“我也好想你啊,阿布勒你好会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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