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挣扎,但贾琏虽然病后虚弱,毕竟是个男子,此刻又存了心,竟一时挣脱不开。

        她厉声呵斥:“放手!贾琏!你发什么疯?!平儿!丰儿!”

        平儿和丰儿闻言,身体一颤,却迟疑着不敢上前。主子的房帷之事,她们岂敢插手?更何况二爷今日…似乎格外不同。

        就在僵持之际,贾琏忽然低头,竟在王熙凤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王熙凤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

        那一下不全是痛,更有一种被冒犯的、触电般的异样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贾琏,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男人。

        他眼中那熟悉的轻浮浪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幽暗火焰,烧得她心头莫名一慌。

        就在这失神的刹那,贾琏已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里间的床榻。

        王熙凤反应过来,羞愤交加,拳打脚踢:“放我下来!贾琏!你这混账!…唔…”她的怒骂被一个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粗暴而直接,充满了占有欲,全然不似贾琏从前那些带着讨好或敷衍的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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