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烟又颤了颤纤长的睫毛，垂眸静静看着水面。
“只有你的精神力能维稳持续，才有可能近一步突破。这个状态下去，你很难长进。”
“我明白，是我无法集中。”沈烟烟握着水杯，在澄净如镜的水面中依稀看见自己的脸。
她的思绪却又无端开始天马行空。水至清则无鱼……
一个人如果始终镇定得可怕，对该有情绪波动的地方，也不起半点波澜。
这会是正常的么？
沈烟烟意识到自己不觉又走了神，声音也变得微微沮丧：“是我的问题。”
明劭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那杯水上。
他忽问：“是因为领主么？”
沈烟烟的心跳立刻乱了频，猫儿眸微微闪烁，露出些许涟漪。少女到底还是太单纯了，还不会很好地掩藏自己的心思。
明劭的面色却立刻变了。不久前的一段回忆又浮上心头——
让他的心愈加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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