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手从我的头发后面慢慢移开,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他低声问我:

        我喉咙发干,但知道不能逃避,只能低声回答:

        “想被主人……干。”

        他没有回话,只是眼神扫了一下窗户,再看我一眼。

        “自己坐上来,面朝窗户。”

        我心里一震。

        我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姿势要求。这是——要我看着自己,怎么色、怎么自己坐上去、怎么成为他的飞机杯。

        我转过身,腿有点发抖。双手不敢碰他,只能自己慢慢撑住膝盖,膝盖一上一下地爬坐上去。

        主人的手一点都没伸过来,没有帮忙扶、也没有碰我,甚至还靠得有点远,像是故意要我自己贴过去,自己“进去”。

        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我得忍着那种火辣痒感,一点一点地、自己沉下去。

        窗户上的倒影也慢慢清晰,我看见自己坐着、腿张开到不自然,自己把自己当成了色情玩具。

        他坐着不动,但我知道他一直看着倒影,也看着我怎么自动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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