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静讪讪地笑了下,没敢说自己一看到夏斐,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根本没心思学习。

        “都学了半小时了,要不我们休息一下?”

        “可是你刚刚才……唔!“夏斐手里的平板被扔到了一边,那人还得寸进尺地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不安分地袭胸逗弄他还没勃起的乳头,”怎么每次都这样……”

        吴文静很清楚,夏斐嘴上抱怨,其实他完全就吃这一套,她每次这样,夏斐每次都乖乖就范。

        两只手捏住乳尖往外拉扯,扯出两三厘米的距离夏斐就开始喊疼了,她捏着乳头左右来回拧,玩到乳头从浅粉变成玫红色才松手,被这样玩弄的乳粒再也缩不回去了,直挺挺地凸在外面,形状也从小圆球被她拉成了长条。

        “轻一点,姐姐。这里……都要被姐姐掐坏了……嗯哼……”

        吴文静挑眉:“现在知道叫姐姐了?晚了。”

        两人相处有一段时间了,她最近才发现,第一次见面时看着清纯乖巧的夏斐,都是装出来给外人看的,实际上骨子里又野又骚,只不过年纪太小玩不过她,所以每次被她欺负得过头了,夏斐才会故意软乎乎地叫姐姐求饶,平时根本不把自己当弟弟。

        她驾轻就熟地摸到下面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完全不需要前戏,早就硬得快要爆炸,却在吴文静准备插进去的时候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一下!”夏斐支支吾吾地说“我们交往这么久了,你从来都没亲过我……每次都是脱了衣服就做……又不是炮友……”

        吴文静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注意到这茬。

        原来在工地的时候,只见过嫖娼约炮的,从来没见过正经谈恋爱的,所以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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