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寄这封信。我说过不联络，在变成一个你无法拒绝的男人之前。我还不是。但我快了。球探说我明年可能上1A。」
他写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在刻字。
「生日快乐。祝你平安。祝你开心。祝你——」
他停下来。「祝你——」後面要写什麽？他不知道。祝她遇到一个好男人？他说不出口。祝她等他？他没有资格。他写不出来。
他把笔放下。看着未完成的信。然後他拿起笔，在最後一行写下——
「祝你记得我。」
他把笔放下。窗外的yAn光又移动了一点。灰尘还在光线中漂浮。隔壁的音乐停了。冰箱压缩机还在嗡嗡响。
他看着这封信，看了很久。然後他把信纸折好，放进一个新的信封。他没有写地址，没有贴邮票。他把它放进cH0U屉，压在那封旧信的上面。
他拿起手机。打开简讯。输入一个号码——他背得出来，不需要看通讯录。她的号码。他从来没有打过，从来没有传过简讯。但他背得出来。
他输入：「生日快乐。」然後他删掉。太短了。像群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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