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深及宫口,直顶得楚清竹那人类的上半身也随之剧烈摇晃,口中溢出破碎的娇喘。
初时只觉周身舒泰无比,这为其量身打造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地刮搔、碾磨着穴中每一寸软肉。
然则几番抽送下来,楚清竹柳眉微蹙,她到底是蛛后之尊,这蛛王虽是配偶,亦不过是供她驱使、助她繁衍的臣属罢了。
她觉着这抽插虽是猛烈,却似乎总差了那么一点点,未能捣到那最令她魂销骨酥的极痒之处。
当下便转过那张潮红妩媚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带着几分天生的娇蛮,又添了几分身为蛛后的威严,虽未开口,却已用意念向那兀自埋头苦干的蛛王传了个清晰的指令,大意便是:“蠢物!再往深里些!莫要只顾着这般傻干,须得将你那话儿……使足了力气,狠狠往本后最深处顶!对……就是要顶穿了才好……如此……方才能让本后……真正快活!”
那蛛王得了令,如何敢违?
当下嘶鸣一声,更是将全身气力都运到了腰胯之间,每一次耸动,皆是竭尽全力,恨不得将那锤头般的巨物,直直贯穿到底,撞得那蛛后玉臀乱颤,牝户中更是水声啧啧,淫靡之景,令人心惊。
李肃这边,立在当场,亲眼看着自家心尖儿上的女子,在那狰狞蛛王身下承欢。
饶是他先前已有准备,又兼那《顺情录》心法在体内自行运转,然则此情此景,依旧是冲击心神。
按说男儿眼见此状,心头本该是五味杂陈,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孽畜碎尸万段才是。
可偏生那《顺情录》功法着实奇异,一股无形之力流转周身,竟是将那本该汹涌的酸楚妒意,一点点地消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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