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延续,一夜欢愉便已足够。

        一生一代一双人,是只属于人类的幻想。

        少年低头捡起地上掉落的树枝,轻轻在泥土上划动,没有再回答小鲛人的话。

        小鲛人倒是习惯了他的反应,继续在他身侧碎碎念,说着自己在书里看到的故事。

        直到傍晚,少年才起身离去。

        这一去,少年隔了很久才再次来到河岸。

        小鲛人不知道他离开了多久,水流带着时间悄悄逝去,她只记得自己靠在岸边,捧着书卷度过了好几个春秋冬夏。

        她的一生在妖族仙族里都不算长,但比起人类几十年的寿命,几年也只是她生命中短短一瞬。

        所以她并不觉和少年分隔的时间有多久。

        可再次见他时,他已经不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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