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已经扭过头,双眼直视窗户外,很是平静的样子,只不过她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从睡裙里烘托出一阵阵的浓郁香气。
妈妈则是闭紧了双眼,细看都发现眼皮在不住的颤抖,显然内心很是焦躁不定。
看着妈妈半蹲在那儿,我的肉棒与之平行,场面尽显淫糜和荒唐,让我是又兴奋再亢奋。
“妈,这没法尿啊。”我吞吞吐吐。
妈妈则是生气了:“不是说憋不住了嘛,现在怎么又尿不出。”
姨妈也是掺和进来,催促我:“小财,赶紧尿尿,时间不早了,得多休息。”
姨妈就是这样,说一些岔开关心话,来转移主要问题。
我没得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鸡鸡翘起来了,等会儿都得滋我身上了。”
在边说的瞬间,我心头肉狂跳,这还是我人生第一次,竟然当着姨妈和妈妈的面说鸡鸡两个字,更为关键的是,我堂而皇之就露在她们面前,天呐!
这是调戏,这绝对是调戏!
显然我的阵仗,也是把妈妈和姨妈的心理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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