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不属于这少数几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这座宅邸也是他认为花的钱中最值得的一笔之一。

        这里很安静,能让他享受片刻难得的安宁。

        但是这次不同。在静坐了一会儿之后,雷蒙德从浴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小小的布料。

        布料上被晕湿的地方还没干,摸上去是一种微微粘腻湿润的感觉,雷蒙德身上的浴袍已经大敞开,他把这片湿痕紧贴在他身上。

        周围依旧很安静,雷蒙德手上的动作幅度不大,他不想弄破这条他本来想用来珍藏的内裤。

        但也因为动作过于温和,感官没有被充分调动,雷蒙德还有余地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想起了他还在虫巢时的抚育员。

        “虫巢内的每一只幼虫,都不属于产下他们的雌虫和雄虫,他们属于虫母。他们生来就是虫母的子民,生来就要为虫母奉献一切。”这是虫巢内负责抚育幼虫的雄虫无数次强调过的话。

        把卵产在虫巢的雌虫和雄虫也并不在意这些卵是否有长大成虫,又或者早就被评定为劣等成为了虫巢的养料。

        繁衍只是刻在基因中的本能,是为了族群延续必须进行的行为,和人类社会中的父爱母爱没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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