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之悬……好痒,停一下……”
沾湿的毛笔柔软冰凉,在敏感的肌肤上描画而过,难忍的细痒让顾芷微因为不断下落的笔画打颤。
“不是说,想看我写毛笔字吗?”
那怎么会是写在我身上?
顾芷微眼泪溢出了眼角,停下的毛笔抵在锁骨边缘,依然残留着骚痒感。
“你猜,我在你身上写了什么字?”
哪个中国字笔画这么多,顾芷微还以为汪之悬只是拿着毛笔捉弄自己,难道真的写字了?
顾芷微脑里不受控的想起,前几天跟汪逸丞看电影时,不小心切错的画面,肉便器三个字突然浮现。
明明跟汪之悬的风格完全不合,但是顾芷微忍不住想像了下,如果汪之悬真的在自己身上写字…“在想什么,把我的宣纸都弄破了。”
汪之悬瞥了眼沿着腿心流落纸上的淫水,把头靠在顾芷微的膝头上笑问。
“没有!”
看着矢口否认耳尖的红雀出卖自己的顾芷微,汪之悬放下墨笔,换了只干净的白毫。
柔软的貂毛扫在肌肤上水润舒服,但搔在敏感的小穴里,却让顾芷微触电地尖叫,踩在书桌边缘的脚趾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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