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原钰珏用拳头狠狠地砸在红木办公桌上,坚硬的桌面震得他指骨生疼。

        “可恶!上官筱雅那个该死的女人……”他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

        办公室里似乎还残留着几天前那股混杂着屈辱与那幽香的味道。

        他甚至能清晰回忆起上官筱雅那双裹着极致纤薄丝袜的脚是如何踩在他的脸上,如何玩弄他,最后又是如何迫使他在极度的羞耻与病态的快感中溃不成军……

        一想到自己当时狼狈高潮的模样,还有她丢下那双沾染了他体液的丝袜时,脸上那玩味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原钰珏的脸颊就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发烫,血色迅速涌上,不知是极致的愤怒还是难以启齿的羞耻。

        【那双丝袜……】

        他下意识地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那团柔软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白色丝织物正静静地躺在角落,像一个致命的诱饵。

        原钰珏猛地伸出手,想将它狠狠丢进垃圾桶,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布料时,却又飞快地缩了回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从心底升起,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稳。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合上抽屉,仿佛要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一同锁进去。

        那场屈辱的官司,加上后续上官筱雅在他办公室的“惩罚”,让原氏制药的股价和声誉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公关部门焦头烂额,正在不遗余力地试图挽回局面,但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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