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擅长看着别人的眼睛超过三秒，所以我叹了口气，飞快地说：「这世界上有病的人很多吧？」
「很多人有病识感，但又改不了，只会越活越糟糕。」我在说我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什麽叫好？」周权低下了头，声音乾巴巴的，我没听过他这种声音，「我根本好不了。」
「够了啦。」我转头看着他，不知怎地，我竟然会对他说出这种话。或许，我一直希望有人能对我说这些话，而现在的我自私地想对周权说：「你看起来根本不想改，那就不要改了。」
「反正你活得b我好多了。放心吧，要是绑上耻辱柱要排队，我一定先走一步，而且──」我笑了，「周权，你是个好作家。」
下一秒，我看见他原先搭在马头上的右手缓缓握拳，而後，一滴泪从他布满细密睫毛的眼眶滑落。
他哭了？
我呆呆地盯着他三秒钟。
他真的哭了。
Ga0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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