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看过他发疯,但我没看过新的伤口、那种眼神。
他没有笑。他在试探我。
旋转木马一直转。
「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我真的很想逃跑。
「美工刀不行啦。」他轻飘飘地说,尾音拖长,还是没笑。
血腥味窜进我长年鼻塞的鼻子,背景音还是《少nV的祈祷》。
「……我要走了。」
我跳下马,差点摔Si也不管,简直是连滚带爬地要去拿我的後背包。
「安安今天看完没跑。」他突然说,「她说要带我去医院、做谘商……她想治好我。」
「那是正常反应!」我大叫着转头看他,他还没下来,还在转,好像会一辈子这麽转下去。
「明明我从认识她开始就这样了,但她就是没办法习惯。」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无所谓,「所以我才会跟她提分手,虽然只是Pa0友,但我还满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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