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糙男让人联想到懒惰、肮脏、贫困、卑劣、无知、堕落等一系列负面词汇,在一个种族身份上,丑与恶和谐如一。

        审美和道德也在一具美丽的皮囊上得以同构,达成美与善的同一。

        但那只是世人的一厢情愿。

        清纯的少女与淫邪的骚货并非泾渭分明。

        圣女的身体完全可以栖居婊子的灵魂,她能以最贞淑的外表为所欲为,去做最下贱的荡妇。

        没有什么比这种放在同一个个体上的极致对称,更能践踏那些绑定在美貌上的价值。

        但美貌终究拥有欺骗性,必须要有引子来引出她内在价值与外在表象的矛盾。

        脱衣舞娘也需要她的舞台,无可辩驳的展示美与丑恶的淫荡结合。

        此时此刻身为大屌哥的楚缘,就是那个绝佳的舞台,对此他并不排斥。

        在五彩斑斓的美好价值做成的高脚杯里,用油亮的鸡巴灌满腥臭的、漂浮着蜷曲阴毛的精液,直到溢出,然后再将她摔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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