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一如既往地反问。
「老师……」他不甘心的皱眉。
他不希望解良月把他当小孩子，但在解良月面前，又会忍不住表现那些不会在他人面前展现的模样。
「你真的觉得世界那麽小吗？」解良月又问。
他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直盯着解良月。
餐点送来了，解良月看着他呆滞的神情轻笑出声，递了筷子给他。
「老师。」
「嗯？」
「我之後可以每周来找你吗？」
解良月盯着他，眼神又像过往那样，迷离且遥远。
「如果可以常和老师见面，我的生活会更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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