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水哗哗的洒了一地,小小的拳头擂鼓似的砸在他的身上。

        王杰置之不理,缓缓将武器拔出一点,再插入,再拔出,再插入。

        赵二喜低头看见王杰抽插的龟头带有血迹,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初红,赵二喜悲痛得几乎当场昏厥过去。

        随着的举动的渐渐加大幅度,渐渐粗野,赵二喜的哀鸣痛呼之音也越发高亢。

        恣情地享受着赵二喜,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时她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无助的嫩穴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能满足王杰的高涨的淫欲。

        他的龟头在神秘道的尽头找到了一处光滑柔软的温柔乡,这尚未开封的青春玉女宫殿,现在打开了她紧闭的大门,迎接进第一位尊贵的客人。

        王杰再次将大肉棒拔出一点,然后轻轻的抽送起来,赵二喜的双手虚空抓紧,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一丝血色,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有玉女峰剧烈的起伏着。

        他没有说话,用他的大肉棒,继续抽插着赵二喜柔弱的娇躯。

        她感到体内大肉棒的运动越发的成熟起来,经过起初的热身,大肉棒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部分,大肉棒都停下来来回的研磨,赵二喜就会被一阵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没;然后大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向花房深处,直接吻在光滑的宫颈上,赵二喜于是又会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风暴所笼罩。

        赵二喜尽管还在微弱的作着反抗,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动而已。

        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外,赵二喜已任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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