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到的战场反馈来看,你本人的作战风格非常……激进,或者说勇敢,”指挥官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作为旗舰的你,却总是冲在最前线,让你的伴舰躲在自己身后。这是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尽到保护战友的职责而已。”
“的确,保护战友是领袖的职责,但这不是你罔顾自身安危的理由,”指挥官似乎有点激动,“你的战损报告是所有大型战舰里最多的,你舰装上的弹孔数量只能用离谱来形容,即便是穿梭在枪林弹雨中士兵被打成筛子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那不过是无法避免的损伤而已。”
“并不是,而是因为你对战争的态度,”指挥官否认道,“我斗胆问你,你是不是觉得哪怕在战斗中就此沉没也无所谓?你是不是觉得为了胜利导致自己大破也在所不惜?”
“这有什么不对吗?”
“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战斗,和想着死也无所谓的心态去战斗是两码事,”指挥官解释道,“这不是一名军人应有的态度,也不是一名指挥者应有的态度。”
“这不过是风格问题罢了,”俾斯麦并没有因为被否定而生气,“通往胜利的道路有千万条,我不过是选择我最擅长的那条道路,一条属于荣光铁血战士的道路。”
“可是你并不是普通的战士,你是肩负着整个铁血的女人,”指挥官的语气有点重,“如果连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那么铁血的辉光还能洒在海洋上吗?”
“……”
“的确,我们的工作注定危险常伴于身,死神的镰刀每天都悬在我们的脖子上,等待收割灵魂的那一刻。在这之前我们也许还会经历无数的生离死别,而侥幸活下来的则要承担难以想象的痛苦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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