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阿昊停下手里的活,低头看了看月月的头发,说:“妹妹,现在要进行美发,可能会有些疼痛,怕你乱动,影响效果,哥给你固定下,行不?”月月心跳如鼓,这借口听起来离谱,可又带着点让人兴奋的意味。

        月月腿间的湿意更重,装出一副清纯模样,眨眨眼:“哥哥说啥就是啥,月月听话……”月月声音软得像在求饶,眼睛却媚得像狐狸,嘴角微微上翘,透着一丝期待。

        阿昊从抽屉里拿出捆绑工具,一捆黑色皮绳和一个红色的球形口塞。

        他蹲下身,将皮绳绑在月月的手腕上,绳子勒得月月的皮肤微微泛红,手腕细得像瓷器,衬得绳子更显粗糙。

        阿昊的手指滑过月月的腕骨,凉凉的触感让月月轻哼一声:“哥哥,这绳子好紧,月月有点怕……”月月声音娇得像撒娇,可腿却往外分了点,裙子彻底滑到腰上,丁字裤湿得黏在蜜穴上,形状勾得一清二楚。

        阿昊没抬头,低声说:“妹妹忍忍,很快就好了。”他又绑住月月的脚踝,绳子勒进白丝袜里,蕾丝花边被挤得皱起来,衬得月月的腿更白更嫩。

        阿昊的手故意慢,绳子滑过月月的脚踝时,指尖“无意”擦过月月的脚背,惹得月月娇喘一声:“哥哥坏,碰人家干嘛……”月月心里羞得要死,“月月,你怎么这么骚,可好想让他再碰碰……”阿昊绑好绳子,站起身,手又“不小心”擦过月月的大腿内侧,月月身体一颤,腿间淫水流得更多。

        阿昊拿起口塞,红色的球形物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笑着说:“妹妹,张嘴,哥怕你咬到舌头。”月月有点怀疑,眉头轻皱,可想到阿昊原来的老实,也就没想什么,月月张开粉唇,含住口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模样骚得要命。

        阿昊将口塞系在月月脑后,月月呜呜几声,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兴奋。

        月月试着动了动,发现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嘴巴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发店的角落里,昏暗的光线透过竹帘洒下,半遮半掩的氛围让人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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