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胃里那阵绞痛很快消了。
从那天起,白猫便留在了她身边。白昭宁给牠取名叫听雪。
因为牠来的那天,槐树上也落了一层细白的霜,明明不是冬日,却像听见了雪落的声音。
听雪很聪明。聪明得不像猫。牠知道哪里有野果,知道哪条山路不能走,也知道村人什麽时候会来送饭。
白昭宁常觉得,牠听得懂人话。
只是牠从来没有回过她。
直到她十六岁生辰这一夜。
这一夜,月亮很圆。圆得像一只睁开的白眼。
白昭宁坐在祠堂後屋里,桌上放着一碗冷掉的长寿面。面是哑婶送来的。哑婶是村里唯一偶尔会对她好的人。
今夜也一样。那碗面底下压着一颗煮熟的J蛋。
白昭宁看着那颗J蛋,眼睫微微动了一下。这是她十六年来,第一次在生辰这日吃到J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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