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白的、他的。
“再不来,我受不了了。”谢易然笑着,右边脸颊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个浅浅酒窝,可这笑容里却藏着说不出的邪气与魅惑,危险又迷人。
沈嘉瑶对上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睛,只觉得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浴巾,呼吸变得急促。红晕悄然爬上脸颊,滚烫得厉害。
心下一狠,沈嘉瑶直接坐了上去,刚进去一个头,原本红润的小脸瞬时煞白,不仅沈嘉瑶僵住了,谢易然也僵住了。
“好痛”,沈嘉瑶疼得抽气。
谢易然刚有动作,沈嘉瑶以为对方要自己动,现在就已经这么痛,她怕,连忙握住对方搭上自己臀部的手,“别,我,我自己来”。
他只是想让沈嘉瑶缓缓,多出点水,两个人都好受,而不是现在这样不上不下,没曾想被误会了,那这样的话随她,反正自己没事,可等会他就后悔了。
女人的花穴太小太紧,他是知道的。
可从来都是自己主动,一杆到底,不带犹豫,现在这样,沈嘉瑶一点点地磨,磨得肉棒生疼,涨得疼。
好不容易进去了半截,女人不再前进,小手撑在他的腹部随着小幅度的前进摇摆乱点火。
他要炸了,比去年夏天在科威特城谈判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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