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奥藏山的雾气还未散尽,湿冷的空气裹着松木的清香钻进鼻子里,山崖间回荡着风的低啸。
旅行者背着粗布包,手里攥着把破旧的镐,站在陡峭的岩壁前,抬头望着一块嵌在石缝里的石珀。
那石头泛着琥珀色的光,漂亮得像香菱的眼睛,可位置刁钻,卡在半人高的裂缝里,四周是滑溜溜的苔藓。
他咬咬牙,脚踩着凸起的岩角,手指抠进石缝,硬生生往上爬。
风吹得他外套猎猎作响,汗水顺着额头淌进眼里,刺得生疼,手指磨出血丝,血混着泥糊在镐柄上,黏糊糊的。
他喘着粗气,心里嘀咕:“这破石头值三十万摩拉,得弄下来给香菱买个好簪子!”可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他赶紧抱住一块凸石,心跳快得像擂鼓,暗骂:“老子命都搭这儿了,香菱你可得好好疼我!”
中午,层岩巨渊的深处闷热得像蒸笼,头顶的岩顶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里混着硫磺和湿土的怪味。
旅行者扛着满满一筐白铁矿,背都被压弯了,每迈一步,腿肚子都打颤。
矿洞里光线昏暗,只有手里提的灯笼晃出点黄光,照得脚下的碎石坑坑洼洼。
他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崴了脚,疼得龇牙咧嘴,矿石差点洒一地。
他蹲下来揉脚,汗水滴在矿石上,心里算着:“这一筐五十万摩拉,够给香菱置办套嫁妆了。”可背上的重量像座山,肩膀酸得像要断,他咬牙站起身,暗道:“为了菱儿的笑脸,这点苦算啥!”远处传来丘丘人的吼声,他握紧剑,喘着气想:“别他妈来惹我,老子还得赶回去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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