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葬礼办过后,一贯热闹的家里就沉寂不少,弟弟妹妹平常都要吵架甚至打闹,最近也不闹了,出奇的乖巧,不想让妈妈生气。
在这样的寂静里,黎昼的到来引起了一点骚动。
宛秋母亲见到他的那刻,沉寂的双眼闪出一丝惊喜的花火,尽管很快又恢复平静。
那瞬间,黎昼忽然懂了,为什么宛秋固执地要回家,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陪着一起。
母亲问话,宛秋刻意暧昧地回答,就把她往那条路子上引,让她觉得黎昼好像就是女婿。
以黎昼的脑子,绝不是没有看穿宛秋的意图,但并没有配合。
始终不多话,有问才有答,似乎并没有多情愿。
宛秋看出来了,于是,在一个母亲没注意到的片刻里失落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又一厢情愿?
虽说,黎昼跟那种花花肠子喜欢玩弄女人的纨绔浪子丝毫不沾边,但本质上,他也并不需要家和所谓的避风港,似乎,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浪子。
客厅里难得的动静吸引了房里的弟弟妹妹,他们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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