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玫早已分不清自己跪了多久。

        意识困在纯粹的黑暗里,黑色淹没了她的记忆、身份,和所有关于“冷将军”这个称谓的荒唐旧梦。

        只剩这具被剥去衣袍、剥去尊严、剥去一切伪饰的雌躯,还忠实地向大脑传递着屈辱的知觉。

        前方,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响翻搅着。

        “咕啾……咕啾。”

        那声音贴得极近,就在她正前方。

        她看不见,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跪在这里,她正是在等待那东西,将要捅进她喉咙深处。

        黑色的古怪头套罩住她整颗头颅,贴合面颊,复住整张面孔,一层漆黑的膜紧紧吮住她的脸。

        它吞噬了她的视线,吞噬了她的表情,吞噬了她的眉眼和鼻梁,吞噬了她曾经冷若冰霜、不怒自威的全部面貌。

        堂堂冷玫,被一层黑皮抹得干干净净,抹成了个没有面目、没有身份、只剩一张嘴等着被使用的口便器胚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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