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腿间有陌生的潮湿触感,是第一次从她子宫里流出的鲜血。
去年以来无端而凶恶的局面,原来早已有线索。
他在反复侵入的,正是被那个梦预示过的,当时也正有血流经的窄径。
他威胁标记的、试图索要的,是她拥有而他没有的,会流出血的脏器。
在他暴烈的进犯里,两股原初的欲望交缠在一起,是情爱,也是繁衍。
二者一样让她觉得可笑。
初见就是意图明确的凌辱,至今也不过见色起意的泄欲或把玩,他怎么可能会爱她。
在人前呼延彻装作不是她的叔父,可她不会忘记自己是他的侄女,他又怎能当真通过她产生一个乱伦罪孽缠身的后嗣。
她看得出他有多嫉恨谢隽,屡次主动提起,还总会诋毁成虚情假意。
道是与她交合时的那点念头,在男人之间是一样的肮脏。
她无法反驳,事已至此,反驳也并无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