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晴安含笑起身,右臂弯折反着手腕,指尖带着一花边粉白足袜,脚踩的那面正对苏杰,其上足趾汗迹留存,飘出的气味浓郁到要让苏杰窒息。
少年目不转睛凝视心上人踩踏汗沁的袜子,看着好像只贪食的老鼠,他脑子里放了鞭炮似得劈里啪啦,腹部犹如滚着岩浆,忽地闪过晴安的玉足是如何在绣花鞋内把这袜子碾来踩去,胯下小丁像是感受互通,再是一绷,对着房檐一挺,后苏杰大腿夹住,又对外‘啾啾’尿精。
“嗷啊!哇啊啊啊!”
单凭着一只袜子而已,这名少年英杰就化作无脑废人,就会对着晴安的贴身衣物喷涂稀精。
他是在床角退无可退,对持袜靠近的晴安面色煞白恐惧摇头。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往昔恨不得搂在怀里亲啃的女孩子现在成为夜叉般的怪物,晴安不语,仍笑嘻嘻地手套棉袜张开五指,每个指头都拉伸着袜子上的脚汗印,对着精水积攒在腿间的苏杰脸面盖来。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废物,吸啊,吸它,记住它,这就是失败的味道,你应得的,败在女孩子脚下的没用东西。”
“咕哇啊啊啊啊啊!”
惨叫,在晴安的手掌,少女的袜子遮住他口鼻的刹那,少年浑身僵硬,棉袜的毛糙与汗液的湿润和温热,刻入大脑每道纹路,刺激着每个神经的酸香,骚靡的气浪,苏杰的血液向那短小阳具奔涌,卵蛋几近入腹这根包茎小屌还在对外喷着散乱的精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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