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望着我的样子显得很专注,仿佛我是一处景物,或者一本书。

        我收起话痨的倾向,聊天对仇峥没用。我跟他说不通。

        他注视着我时眼里像有一片落雪不冻的湖。

        我讪讪地笑了笑,“这荒郊野岭,我哪里给你找合适尺码的女人衣服?”

        “你想先用哪个姿势操?”他又问了一遍。

        我真他妈的想毁了他这张脸。

        我敞开腿,在大腿上拍了拍,“哥,坐过来。”

        他盯着我手指落下的位置看了片刻,膝盖跪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一下子把我们变得都有点尴尬——心理距离很远时,如果同某个人的生理距离太近,总是不免尴尬的。

        你看着这个人,会想这个人和我原来同是名为“人类”的动物。

        他眨眼时也会像我一样想着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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