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候里他还会把他们家包的饺子端来给我,教我怎么煮饺子、煮泡面、煮米饭——至于我为什么自己不会这些东西,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带我参加他们家的郊游,拍艺术照,甚至连拍全家福时也会叫着我,除夕夜我们一起守岁,家长会的时候他会叫他妈妈来领我的那一份成绩单,我们一起爬山、滑雪、搭帐篷、买教辅材料,晚上一人一个靠枕打游戏,睡觉时躺一个被窝。

        他说要教我划滑板,结果自己摔得比我还多。

        可好时候太短了,就像那种迎风便碎的风干植物,经不起消磨。

        1997,你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入侵我的脑子。

        1997执着地问要不要展开回忆剧情,我说不,结果一不小心,一只与游戏们格格不入的透明文件袋被捏在我手中,里面却只有两张纸的内容。

        一张是帖毛笔字,上面写: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奇怪的意味,外行的笔触,让我看得陌生,看得困惑,看得直皱眉头。

        情书也并不是情书,因为——展开另一张纸,他说:唐唐,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每走一步就多错一步,而我这荒腔走板的一生则是一场荒谬的SM。

        我也想搞明白这一切的真相,和所有倾轧而来的无妄之灾。

        我想要理解你,躺在你的心里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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