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他倒不用胯骨沾地,只是膝盖被分腿器分得很开而已,但是他的大腿一直打颤,连核心发力的道理都忘记了,屁股撅着,上面的一点肉也在发抖。
隋唐好像瘦了。
讲道理,不是我故意要粗暴,实在是他后穴太紧,拔出软管时我不得不踩住他的臀部借力。
长痛不如短痛,我将胶管全根拔出,他双腿的肌肉瞬间紧绷,束缚带勒出大片红痕,很漂亮,又很陌生。
“小心,别漏出来。”我关上软管里的急促水流,排水管吞咽着汩汩水流,“乖,现在我们一鼓作气,把前面也洗了。”我换了个更小的出水头。
“……很痛。”
“对不起,我会轻一点。”我捏起橡胶管,把紧窄的出水口对准他铃口。
——喂,我在做什么呢?我以为今晚会是一场正常的、愉悦的一夜情?
“……为什么?”隋唐问。
“嗯?”我加重按压他隆起的小腹,他闷哼一声,声音听起来倒勉强算冷静,抬头盯着我,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因为我要在做爱前帮你清理干净。”我捏了捏他的阴茎,“分手以后你有没有用那里插过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他摇头,上半身完全贴在了操作台面上,只剩盛满清水的后穴高高抬起,穴口是片水淋淋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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