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峥终于正视我。
“他当年用你洗白,我们不可能为了你……功败垂成。现在经宇是你的,张秋辞的线也完全握在你手,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我们欠你的,大不了到时候我赔给你这条命,你想要时来拿就是,但放你走——不行。”
“所以你们就来毁我?仇聿民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隋唐就是我的命。”
仇峥顿了顿,却笑了,“被人勾勾手就离开的你的命?”那真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轻蔑笑容,一边说,他一边还瞥了我一眼,哪怕现在我是那个穿着衣服、胁迫着他的人,他仍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做派,就像个大户人家里拿腔拿调地刻薄人的小姐似的,简直是个揶揄人的神情,“你跟别人过家家也要有个限度。”
我忍无可忍,一耳光就扇了上去,然而扇完便觉失态,这完全就是恼羞成怒。而他还是笑,怜悯似的。
“你告诉隋唐什么他都会信,是因为他是个具有信任能力的健全人,没见过你们勾心斗角的本领。”
仇峥欣然点头,“那小飖见识过了我们勾心斗角的本领,怎么还是留不住人?”
“因为我还不想当你们的一丘之貉——”,“因为你跟草食动物呆久了,只知道吟风弄月,忘记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要了命了,我只觉一股邪火“蹭”地就窜上头——他为什么一定要拿这套话术来侮辱自己和侮辱我的感情呢?
“哥要是真的只信这个,当初又何必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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