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人——那个阳痿的村小学老师——今晚去镇上开会,不到明天回不来,家里只有赵美兰一人。
二狗子翻过篱笆,胆子比昨晚还大,直接推开院门,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
他站在木棚外,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咧嘴一笑,敲了敲棚门,喊道:“婶子,俺来看您洗澡啦!今晚您可得让俺瞧个清楚!”
木棚里的水声猛地停了,赵美兰的声音又惊又怒:“二狗子?你个不要脸的畜生!又来作孽?滚出去,不然老娘喊人了!”她的语气尖利,可带着几分慌乱,显然没想到二狗子敢这么明目ustion张胆。
二狗子不慌,推开棚门,倚在门框上,嬉皮笑脸地说:“婶子,您喊啊,喊来人瞧瞧您这光溜溜的身段儿,俺不介意。”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棚里,借着油灯的光,看得一清二楚。
赵美兰站在木盆旁,身上一丝不挂,水珠顺着她的皮肤滑下,泛着微光。
她高挑的身子紧实,臀部翘得像熟透的蜜桃,胸脯虽不大,却挺得诱人。
她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抓起毛巾想裹住身体,可毛巾太小,遮了上面露下面,慌得她手足无措。
她咬牙骂道:“二狗子,你个下贱胚子!再不滚,我……我跟你没完!”可她的眼神却躲闪,扫过二狗子胯下鼓起的老高,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二狗子瞧出她的虚张声势,往前迈了一步,关上棚门,低声说:“婶子,您嘴上凶,昨儿在村委咋那么骚?俺今晚不走了,您洗您的,俺瞧着,保管不乱来。”他故意解开裤腰带,露出胯下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家伙,硬邦邦地挺着,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黏液,在灯光下晃眼。
赵美兰瞪大了眼睛,心跳得像擂鼓,胯下湿意涌上来,腿肚子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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