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深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课的小学生。
徐佳汝斜靠在床头，湿发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语气随意：“学弟，你是不是觉得这学校特别奇怪？第一次来的人都这样，我当初也懵了三天，差点想打包行李跑路。”
杨深老实地点了点头，鼓起勇气问：“学姐，那你……为啥来这儿？我是被我爸妈送来的，他们说这学校能让我变自信，可我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的。”
徐佳汝闻言，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当然是来当狗奴的呀！这就是我想要的！”她顿了顿，看杨深一脸震惊，语气认真起来：“开玩笑的啦……不过也不完全是玩笑。我来这儿，是因为我喜欢这种生活。绳子、项圈、服从，这些对我来说不是羞耻，而是种自由。秘艺学苑让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做自己，不用在意外面的眼光。”
杨深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可当狗奴不是……挺辛苦的吗？还得睡笼子，被绑着……”他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说错话。
徐佳汝耸了耸肩，毫不在意：“辛苦是辛苦，但也挺有趣的。狗奴也好，性奴也好，绳艺师也好，调教师也好，这些都是职业，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你不也是想成为绳艺师吗？咱们的目标不同，但本质上一样——找到自己的位置，活得痛快。”
杨深愣了愣，低头想了想：“我……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啥。我爸妈说这学校能让我变强，可我现在连绳子都绑不好，感觉啥也干不了。”
徐佳汝扑哧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学弟，你才刚来一天，急啥？秘艺学苑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让你发现自己的潜力。你看我，成绩不咋样，还不是活得挺开心？再说，你今天绑的五花大绑已经很不错了，照这速度，过不了多久你就能上绳艺师排行榜！”
杨深被她夸得脸一红，挠了挠头：“学姐，你真的觉得我行？”
“当然行！”徐佳汝斩钉截铁地说，“我挑搭档的眼光可准了！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调侃，“你得改改那害羞的毛病，不然试炼的时候扭扭捏捏，我可要被你连累喽！到时候我还得在笼子里多睡几个月，那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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