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窥视,从下午4点到7点,他们足足折磨了她时。
等他们离开,我走进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房间一片狼藉,妻子的裙子被扔在椅子上,内裤撕烂,高跟鞋一只不见踪影。
她的双腿大张,臀部和阴道尚未闭合,白色液体缓缓流出。
她满身精液,头发黏结,已沉沉睡去。
我无法自抑,脱光衣服扑向她。
她迷迷糊糊嘀咕了几句,我不管不顾,猛地插入她湿滑无比的阴道。
那晚,我像疯了一样,操了她四次——阴道两次,臀部一次,嘴一次。
我终于明白,那些男人为何能持续一整天,因为这刺激实在太强。
第二天是周六,我买了菜和甲鱼,想给妻子补补身子。
回来时,她醒了,眼神躲闪,显然知道我发现了昨晚的事。
她突然哭出声,我抱住她安慰,说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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