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烦躁,就骂他“装清高”,他也乐得接话说:“合伙人失误率太高,回报风险堪忧。”

        唯一不同的是:每晚十点半以后,他会关上房间灯,背靠墙坐着,把耳朵贴上与许琳舟房间相隔的墙壁,一动不动地听。

        前几晚都是一片寂静,他差点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

        但终于,在第五个夜晚,当楼下刘阿姨关了电视、走廊归于沉静时,那边——有了微弱却清晰到不容否认的声响。

        一点点声音透出来:模糊、微弱,但不是空调运作或窗帘拂动。是床单细微摩擦,加上偶尔极浅的一声吸气似喘息。

        他的脑仁忽地被击中。

        下一刻,他终于在被燥热包围的意识下,自我投降般伸手脱下裤子,将那灼热充血的性器握住,一边慢慢撸动,一边目光空空看着墙壁。

        就仿佛能透过那几厘米距离,看见隔壁房那个汗津津的女孩正缩着腿,用同样忐忑却忍不住上瘾的手势一点点探索自己。

        谢惟咬牙,不让自己出声。

        他想象她摊开双腿、指尖停在粉嫩褶皱中央,小麦色肌肤与那私密之处泾渭分明。

        他替她加快节奏,她动作生涩但努力地顶着呼吸节拍,他仿佛听得见她咬住枕角闷哼的一瞬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