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24小时,一周七天,他的世界就只有这个房子那么大,他的世界就只有马提一个人,马提一个礼拜不在家的时间不超过十个小时,他不在的时候,亚登就在门口等他回来。
当他捞着自己的膝弯被身上的人操的淫叫连连的时候,他的心里的某个角落悄悄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既然他无法脱离这样的处境,和不随波逐流呢,更何况是真的挺爽的。
马提还是给他带着贞操锁,只有洗澡的时候会给他拿下清洗,当然马提是不准他碰自己的,如果在那下贞操锁的时候硬了,那马提就会骂他。
对了,虽然不多,但马提会骂他。
“你为什么要硬,你凭什么硬。”第一次硬的时候,马提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戳在亚登身上,亚登都不知道绿色居然能这么冰冷。
他不是故意想硬的,只是前面被禁欲太久,被主人碰的不小心硬了。
“你是想操谁啊,你是在挑战我吗,我有说你可以硬吗。”马提每句话都有千斤重,亚登从来没见过马提这么凶,明明前几秒还好好的,他脑子一阵空白。
他还是很怕马提对他生气,逃跑那天对着他来的枪声似乎又在耳边回荡,下面已经再度软下来,但是马提还是不满意,他被抓回来的那天马提都没那么生气过。
“你如果不想当我的奴隶,那你可以走。”说完,他就抓着马提那头长得有点长的头发将他往浴室外拖。
头皮被扯的痛,引爆了恐惧,亚登彻底慌了,他以为马提要抛弃自己,他可不能现在被被抛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